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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左右。。”
“莫要追远出去。。提防中计。”
头上被撞的生疼还有粘腻感觉的刘塘,也顿然酒醒了大半;然后车帘也被掀了起来,露出护卫亲兵的脸来切声道:
“运使,可还安好。。”
依靠着倾斜的壁板,刘塘才注意到自己拉车的两匹马已经被射杀了一匹,另一匹也中箭倒地痛苦的死命挣扎着。已经撞墙斜到一边凌空翘起旋转的车辐上,赫然正插着几支细长的雕翎箭。
与此同时,将要回到自己所在驻地——淮南邸园附近的高郁,也在街头遭遇到了暴起发难的埋伏。随着从左近黝黯城坊中射出的成簇利箭,还有许多手持兵刃从墙上房檐间跳出来的蒙面灰衣人。
他们闷声不响而又疯狂无比的围攻起那些护卫军士来,转眼间就将他们给砍翻剁倒大半数,而剩下的护卫干脆就是士气大沮的四散逃窜去了。
然而他们勉强制造和争取这一点缓冲时间,也让高郁断然弃车步行而带着几名亲随,就近退逃到了有些荒废和破败的城坊中去了。这些袭击者当然是不肯轻易放归,亦是一股脑的追入陋巷之中。
随后,突然接二连三炸亮在夜色中的几片火光,还有尘土飞扬的震响声,又灰头土脸的争相退逃了出来,只是他们的数量已然是少了一大半,而且人人身上多少带伤或是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不久之后,正在政事堂里值夜的侍中赵璋,也终于得到了街头上巡禁官的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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