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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未来现代化工业国家的过来人眼光看,支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崛起的,可不是靠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所突围出来的一小戳人;而是在逐步普及教育和开启民智的基础上,所诞生出了足够基数的产业工人和专业领域人士。
只要掌握知识的人口数量和规模上去了,诞生相应天才、全才、奇才的概率和机会,自然会随之水涨船高上去。所以周淮安宁可从广大数量的基础教育开始,一步步递进式的分科筛选出可用的人才来。
因此,随着制度上的细化和完善,原本那种因陋就简应急式的选拔和任用模式,将逐步的收紧口子而变成一种稳定而周密的长效机制。
换句话说,日后若是得以开国称制的话,这就是相应的国本、国是的基石了;却交付在了他这个之前还是外人的手上。如此的推心置腹没心没肺/百无禁忌就连他追随黄王多年都未尝所见,怎能叫他不感怀深刻而耿耿于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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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数百里外,峡江水道的中游地区,
已被荆南军攻破的涪州城中,已然在震天的哭喊、呼号声中,沦为了官军四处烧杀奸淫掳掠的狂欢盛宴之所;街道上到处流淌的血水;横错在门户之间、墙檐下的尸体,还有衣不蔽体蜷缩在街巷深处,发出抽泣或是哀鸣的妇人们。
而发起反乱的前刺史韩秀升,也被从退而据守的内城里由残余的守军捉送了出来;而五花大绑的跪在了鬓角灰黑的荆南节度使宋浩当前。
“彼辈枉顾国家造就和提拔的世恩,举旗烦乱之时可想过今日呼。。”
宋浩仔细看了眼这位血染斑斑,依稀还有几分文人儒雅的前涪州刺史,不由沉声道
然而披头撒发而满身是伤痕累累的韩升秀,却是吐了口水血大声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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