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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名为住儿的小侍女则要形色鲜明的多。细细的柳眉杏核眼儿,恰到好处的鸭蛋脸和秀挺的鼻翼,柔嫩红润的小嘴,就是个活脱脱小号版的古典画中美人胚子。
相比周淮安家里已经养着那只,娇柔怯羞仿若是活体洋娃娃一般令人怜惜在怀的小挂件;她在清纯稚嫩之中却有种隐隐的,让人不惜想要毁灭某种美好事物,也要将其永远占为己有的悸动。
当然了,在品尝过丰美成熟的温柔滋味之后,他已然看不上这种青涩发酸的小果子;而只剩下某种审美上的欣赏和手办收藏家式的装扮、赏鉴情节了。
只要能够让他是不是感受到,在这满是绝望与苦难的世界上,还有一些让人珍惜和保护的美好事物就够了;并没有必要在荷尔蒙勃发的驱使下,都无所遗漏的占为己有才是。
就像是那首《金缕衣》所唱的一样,“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珍惜住眼前人才能抓住未来啊。
只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而过得飞快;好容易放下已经娇柔而瘫软成泥的人儿,重新收拾停当的周淮安,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讨好而前来表功的人。
“什么,在江宁城中发现了我的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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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里之外江陵城中,新开办的大讲习所江陵分院当中,却是一片如饥似渴,勤奋学习的氛围。
在寺庙大殿改成的某处特别学堂之中,正在讲授着《韩非子·五蠹篇》的民之政计篇:“皆就安利如辟危穷。今为之攻战,进则死于敌,退则死于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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