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眼见赵警帆已经是一副目瞪口呆而不明觉厉的表情,钟翼不由微有些赫然抿了口小酒才解释道。
“这些道理和利害关系,都是我在內讲堂修习《资政论》和《历代尘烟记》中,所逐步体悟出来的一点心得而已。。。”
“当然了,相应的道理和学识,你若是有心和兴趣的话,须得待到我这位阶上才有机会修习和见识呢。。”
“那我辈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赵警帆放下杯盏深吸了一口气,将无比复杂的心情重新平复下来后又道。
“当然是去你所属的虞候司知会一声了。。”
钟翼毫不犹豫夹起一著煎得香酥的鱼松而回答道。
“这,怕是不妥吧。。”
赵警帆一下子变得迟疑起来而停下了筷著。
“都是亲近袍泽私下里的口口相传的无心之言,又何须弄到这一步去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