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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的,谁没有妻儿家人么,这军中这么多子弟儿郎,难道不就是我们的家人么?”
秦宗权很快就从各种负面情绪中摆脱了出来,略带呵斥道:
“只要有这些‘家人’在,什么妻妾儿女没了,难道不能再取,再生一些么?”
严格计较起来,他的麾下倒是习惯了游荡征战,就连粮草军资财货和沿途裹抄来的丁口牲畜都大多数携行在身边。因此在汝阳城里损失掉的那些倒也伤动不到他的根本,只是对方选的这个冬日后时机确实让他有些恶心和腻味不能而已。
“总率,已在城中抄得大小仓房十三处,”
主持城中抄掠等后续事宜的大将赵德諲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
“既然如此,就把信使杀了。。先让兄弟们安生歇息几天再说了。。”
秦宗权摆摆手道:事实上,相对于已经成定局的蔡州方面,他更在意的是北面与都畿道有所攻守同盟的天平军动向。
而与此同时的郓州境内,一支高举着曹字将旗的人马也刚刚开入铺满素白的原野当中;而径直来到了被冻结的硬邦邦的黄河岸边。身为天平军节度留后的曹翔亦是站在稀疏飘落的风雪中,对着许多准备好冰滑子和冰爬的士卒们慨然道:
“敌既可来,我亦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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