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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祥闻言不由有些恍然失神落下手中法铃;那位朝廷曾经的当世第一名将,人称“落雕侍御”、“南天一柱”、“国之壁城”的淮镇高令工、高太尉,就这么被太平军给拿住了么。单论这件事情在如今东南之地的影响力和分量,可丝毫不比不比黄巢打进两京,俘获了当朝文武差上多少啊。
“叫上大伙,同去,同去!”
普祥道人毫不犹豫到:
“执事,那午食怎么办。。”
然而在旁准备开伙的另名火居童子顿然犹疑道:
“饭袋,难不成稍待片刻就会被饿杀了么?”
普祥道人却忍不禁用浮尘敲他头道:
“如此情形的盛况,尔等兴许这辈子也就这么一遭了!”
而在街头上,紧随在众目所瞩的马车之后,难以抑制住兴奋和喜形于色的暂编营队正林千军,亦是笑的整张脸都麻木了。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人乘机夺走,或是试图分润他的这份功劳,反而给与了他亲自押解前往江陵的大都督府,接受相应公开觐见和问询的机会。
因为按照广陵城下那位朱讨击的说法,太平军一路击败俘杀的朝廷连帅或是节镇也不在少数了,但这位高居太尉,封国渤海的高使相,怕是目前被俘获者中位阶最高,名声最大的一位了。虽然有所侥幸使然的运气成分,但也同样是他的天大机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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