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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时只能靠吃黑麦糊糊和酸臭**、半生不熟毫无滋味的发黑风干肉来果腹,几卷粗毛毡和一件羊皮大氅就是全部人最值钱的物件。以至于他这般年纪都穷苦潦倒的讨不上老婆,而只能指望部落征战时来抢一个;但是基本生于马背射猎的基本功还是没落下的。
只可惜他这一身还算精湛弓马射术,在太平军刀枪火器错落的阵列面前,也不过是草编纸糊的玩意或又是螳臂当车一般的事物,而还未冲抵近前就先被杀伤的七零八落,肝胆沮丧;如今,也只能拿来稍加对付一下这些流寇路匪而已。
阿史那思力如此做想着,又重新跳上了开始加速小跑的骡车。这时驭手也腾出一支手来,端起那具小弩按在腿上一靠一拉就上弦放矢,将重新追上来的最近一名贼人迎面射的扑倒过去。
于是,剩下两名贼人见状也不由彻底丧失了胆气和斗志,像是野犬一般哀叫了声就转头重新逃回到了草丛中去,又在一片翻倒的动静当中越发远去了。于是,这两本待退走的骡车也在满身汗津津的大骡子,老不情愿嘶鸣声重新转头回来。
又在阿史那思力的持弓掩护之下,那名驭手飞快查看了扑倒路上的几具尸体,再从路中拖开到边上去。并将其所持的刀枪武具都收拾了起来,一并堆放在了大车空位上算是事后的证明,这才重新驱车向着前路而去。
阿史那思力这才有心思和余裕,用不怎么熟悉的腔调开声道:
“帮、、榜告上。。不。。不是说,境内都被肃清了么?”
“陆上的确被肃清了的差不多了啊!”
这位年纪不大自有一番干练气度的驭手,却是摇摇头像是在甩脱什么烦扰道:
“可是先前庐州本地的水营未战先溃,现在在巢湖里逃散的到处都是,如今仗着边地水泽芦荡的遮掩藏身;此辈饿极了也会跑出来打家劫舍或是干些铤而走险的截道勾当,还得费些时日才能收拾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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