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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你等也是与俺相濡与生死患难之际,好容易才相互依仗着走到现今的地步和名位,想要照顾些亲戚那是人之常情,但是一定要求有分寸和准数。”
“帮衬些财帛也就罢了,但是任何利益的来往和无端的生意都不要去沾;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平白无故的好事和美意,一旦沾染上了就给人乘机借势、仗势,乃至盗世欺名、搅扰是非的由头了。。”
“因此,到了江陵之后更比不得广府那边,只怕大都督内外盯着俺们一举一动的人更多;若是因此横生是非闹出个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的笑话来,那就大大不美了啊!就算不为自个儿也要为身后的孩儿们做想啊!”
在场的三名女子亦是连忙点头应声道:
“但凭夫君吩咐。。”
“阿耶所言甚是。。”
“奴婢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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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淮南合肥县境内青阳镇附近,巢湖北岸停靠的一艘车船上,也走下了一名脚步虚浮而周身摇摆的身影来;然后他在步履触底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呕吐起来。哪怕只能干呕出一点滴落下的口涎,也不肯自己站起来了。
他便是来自塞外突厥别部小种氏族的俘虏之一阿史那思力,也是如今参与到在淮南寻找合适养马地的人选之一。毕竟,关内之战中太平军缴获了大批塞外健马在内的海量牲畜,光靠山南东道的六州之地,短时间内的临时过渡安置一二也就罢了,但是长期上却是不堪所负。
甚至时间拖的久了,这些暂寄当地的大牲畜啃光了地面的植被物,而导致出现局部寸草不生的生态灾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此外,又有畜群过于密集所导致的疫病、环境污染和二话、畜群争斗之类的风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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