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为作为炮射靶标的一辆大车连同上头的人靶,都被相继命中的两枚炮子轰打的四分五裂,连带趋势不减的捣在后方的宫院墙面上,留下一大片蛛网般崩裂、剥落的断砖茬口来。
“话说,这东西不但能够对阵破垒,还能对付马队吧?如此声响骤然迸发之下,不管什么牲畜都要当场受惊了吧?”
在场如今资格最老的京西都统兼都观军容使盖洪,忍不住开口道:
“正是如此道理的。。”
孟楷亦是点头称道:
“却不知此物连同先头那些铳具又当作价几何?”
盖洪摸了隐隐见汗的脑门又追问道
“根据南边的意思,先前的三眼铳子要八缗钱七千八百钱,但这么一杆长把鸟铳加上尖刺,大抵要十七缗约一万五千钱。。。”
孟楷亦是一丝不苟的回应道:
“至于这么一门炮,因为用了许多精铁和铜料的缘故,作价五百缗,尚不包括子药等物呢。此外因为产出有限,目前能够发卖的数目不多。。。”
“却是有些老精贵了!”
盖洪忍不住抱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