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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后来之辈,督府难道没有给他们投献和效力的机会么,那时他们又在做什么,只是首鼠两端而尤做观望而已。。。”
“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些看到督府坐稳东南的好处,而主动前来投效之辈,又有多少是认同督府的义理和主张,而不是追逐新朝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呢。”
最为年长的仓曹左判陆龟蒙,也慢条斯理的开口赞同道:
“要我说,大都督此举正当其时,也是顺应天理人心的所趋。。”
“是以我看来,若是毫不择别的优容此辈,那边是对于现今正在督府麾下效力,却早早投奔而来的诸多有识之士,最大的不公和慢待啊。”
丘宦亦是颔首应道:
皮日休却是悚然一惊,这岂不是以此为契机画了一条线;将之前投效之人与之后投机之,给隐隐的变相隔离和对立起来。所谓上位者浩荡以势的阳谋和心怀莫过于此了,如果自己表错了情。。。。想到这里他不由对着丘宦感激式的拱了拱手道:
“承蒙指点,受教了。。”
“杨首咨,可还有所教我呼。。”
然而,皮日休又转而向着则始终笑而不语的首席军事咨议杨师古诚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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