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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时候,这支席卷沂、代各州而再度膨胀了许多的沙陀大军,已然相距平坦无阻的河东表里内腹——太原府所在若大盆地,也只剩下区区一道两丈高的关城之隔了。
虽然看起来守军的抵抗甚是坚决,但是已经到达这里的大多数人,同样没有任何就此裹足不前的理由和迹象。
正所谓“胡天八月即飞雪”的道理,关内的盛夏尾声才刚刚结束,但是草原上秋高马肥的世界已然是过了半熟了,而即将听见冬日来兴的额呼啸声。
因此,无论是其中来自沿边的回鹘人、党项人,还是时代生活在代北之地的沙佗人,或又是大同山谷间的退浑人;在关内损失了大量可以控弦的丁壮和畜马之后,已然很难再面对这个在满山金黄中逼近的冬日了。
或者说,剩下来的部众那怕熬过这个不可知的冬天幸存下来,同样也要面对来自草原上想要重新划分势力格局的诸多觊觎和挑战者;
乃至像是鞑靼这样的昔日盟友,也会在厉害驱使下变成最凶残的敌人。因为在草原的生存哲学当中,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和悲哀。
所以,就像朱邪翼圣在以武力上的威逼利诱之外,所打动他们的那个主要理由一样。入关到唐土去。只有入关了,才能在相对温暖而富足的河东腹地为大家找到一条活路。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而在襄州城中一场公务闲暇的茶话会上。
作为留守政务官之一的襄州长史、民曹判事樊绰,与首席军事咨议杨师古、宣教总监罗隐等人,督学兼留司赞记丘宦、仓曹左判陆龟蒙陆龟蒙等文职要员端坐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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