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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广州的小北门外,曾光市里的怒风老营旧址;刚刚对那些新卒完成每天例行的刀盾弓枪操练,而跳入凉爽小河中洗的浑身湿淋淋的都尉程大咬,也遇到了一位前来拜访的旧识。
只是于自己素有交情和渊源而在最艰难的时期曾经分吃过一块糠饼的对方,却是打扮成包头布衫的普通士卒模样,而冒充一名信兵来到他面前的情形,这让他不由觉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咬子啊,有人托我来问上你一句。。”
屏退了左右多余的护兵之后,来人揭开包袱垫坐在河岸上开门见山的道。
“若有人想要将大伙给卖了,用义军事业和现今局面来换取自身的前程。。”
“你打算站在那一头呢,还是各自两不相帮呢。。”
“这不可能,我自当会是拼力阻止此事的。。”
成大咬闻言不顾浑身赤膊的猛然站起来。
“哪怕搭上我的性命和其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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