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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现今督府在中原最主要消耗和纯支出的大头,还是跨海而征的辽东和支持卢龙军对于燕北后续征讨的缘故;但督府同时还有两岭、荆湖、江西在内的南方八路,尚有相对产能和库存、丁役的余力,作为以备万一的对应手段;只要不是遇到横跨数道流域的大灾荒,总有办法对付过去的。”
“如此准备得当,我便可以安心了;不过,身为訾议军国的要任和职责所系,我还想代人问上一句王上?”
这时候杨师古却是微微颔首又再问道:
“但请说来,”
周淮安微微挑眉道:难道还有人能够说道的动这位给自己进言么?
“就是想问完成,如此王上急于见成边疆境外的征拓,甚至不惜数度推缓新占地方休养生息的既定之策,可是有所其他缘故么?”
杨师古不紧不慢道:
“这个自然了。。”
周淮安心道果然是如此,却是轻轻笑道:
“因为,我曾在梦中预见到契丹之患,假以时日将越发不可收拾,而如前朝初年东西突厥故事,而荼毒九边各地。而西域更有外道异教,图谋我中国自古以来的安西故地和藩属;所过之处夷族灭信自此易华夏为夷种。你可相信么?”
然后,接着看着面露无奈和惊诧的杨师古,周淮安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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