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下一刻,城下早已经捉刀持矛人人衔枚,严阵以待的晋军选锋之士,在低抑的呼喝声中严整有序冲到城下,又如潮水一般的一拥而入;随后又变成了激烈的厮杀和叫喊声,而让整座临汾城都被惊醒和沸腾了起来
而见到这一幕而依旧渊渟岳峙面无表情的李嗣昭,也不由暗自松下了一口气。而后随着在城头上相继升起晋军/河东军的焰日旗,他心中劳心竭虑治下的诸多盘算和心思,也像是一下都放空下来。
道理很简单,在这段时间的短暂消停之后,那位已经占据了代北大部的李可举,又再度对于雁门诸塞发起了猛烈攻势;因此,身为大唐晋王的李克用/朱邪翼圣,也不得不离开北都太原府,而亲自前往督阵和坐镇。
不然的话,以那些代北藩部唯事强者的传统和惯例,以相对残破的雁门关及六郎李嗣本带领守军本身已然是连连告急;更别说还要提防关内藩部有人与之暗通取款,而在关键时刻引为内应什么的。
因此,在李克用亲自出镇雁门后。除掉正在上党盆地的泽州地方,与成德、河阳军三足鼎立而相互对峙中,处于守势的的十一郎史敬思和十二郎康君立;奉命留守北都朝廷兼拱卫圣驾的三郎兼世子李存勖外;
现如今攻取河中的南路大军当中,却是以诸假子子的大郎,蕃汉内外马步军副总管李嗣源邈吉烈为主,二郎李嗣昭韩进通为佐副,统率河东镇本地募集的步卒三万,沙陀三部的健骑八千。
此外,又有叔父辈李克宁,及其新收的养子李存颢、李存实,所率领的代北各部藩骑万五为左右两路偏师;再加上征发转运的民夫;号称十万大军。堪称是眼下穷尽河东镇之力,所能够拿出来最大最强的阵容了。
然而,巨大的阵容也意味着巨大的后勤补给和维持军序的压力所在。因此,在这临汾城下每每滞留上一天,就意味着海量人吃马嚼的钱谷如流水倾泻而去。
但是因为沙陀部出身所习以为常的惯例,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将沿途地方给吃干抹净。这就让军中李嗣昭韩进通为首的汉姓军将有些不满和怨声;至少他们再怎么罗括和聚敛,也知道不能竭泽而渔或是破坏过甚。
至少也要留下可供出产和征募的丁口。然而以南征总管李嗣源邈吉烈为首代北、塞外背景的藩将,却是毫不顾及他们的声音而轻易压制了异议,仿若是不管不顾的打算一路抄掠着,就此吃到河中镇的腹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