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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另一方面说,当年他在长安屡试不第,到处形卷以广名声的时候,却是得到这位忘年交的鼎力相助。最后能够授任官身而不是继续在长安磋磨年资,也是很大程度上沾了对方的光。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实在做不出将已经落魄了的对方,给拒之门外的行举来。但是皮日休还是想好好的劝一劝自己这位恩人故旧,至少让他不至于卷入到别人掀起的舆情和是非当中去。
“图公!恕我直言不讳,此番前来可是你自家的意思所想,还是有所他人的建言和劝说呢?”
“这,又有什么差别么?”
须发霜白的司空图闻言犹豫了下道:
“图公可知晓否,自从太平军入关之后,地方就再也未闻有人饿死冻绥?”
然而皮日休见状却是猜出了点什么而他顾道:
“此当为善政呼,我于乡里亦有所闻;只是听闻新朝如此敌体旧朝士人、名族,却未免有失偏颇概全,而令许多有心报效的良家子弟前程就此断绝;此非亲痛仇快事呼?”
司空图却是浑然不觉的坦然道:
“是以才有了想要籍此拜会袭美,可否以为解惑和以求规谏一二。。”
“图公,如今的门第破落,寒庶大兴,此当为天下大势所趋;此非人力私心所能挽回,更非我辈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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