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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上。。。。”
这位老将却是有些哑然无语了。难道这位镇帅为了身后的独子诸葛仲方计,已然是如此的不顾一切,也不惜拿河阳镇的基业来行险一搏了。但他犹自还想争取一二而正色沉声道:
“还请节上稍加顾虑相随多年的将士们,稍加体谅这三州五县的数十万军民百姓啊!!”
“是啊,我就是顾虑和体谅的太少了。。这才让尔等想要另寻出路和引入外援么?”
诸葛爽却是似有所觉的接着话头感叹道:
“什么!岂有此理,这是那个杀才的攀诬和构陷。。。”
听到这话,老将不由难以置信的浑身一震,顿又决然反口道:
“勿论构陷也好,攀诬也罢,”
然而诸葛爽却没有心情与之再分辨下去了,突然转而他顾道:
“仲端,你自泗州城下相随我也有三十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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