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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瑜却是毫不犹豫的抢声道:
“陈右都还是误会了,我只想请军代问一声,那蔡贼残害徐泗地方多年,不知道多少人家的妻子儿女罹难,如今时溥却改弦更张一意与之合流,难道军中就毫无怨声么?”
朱老三慢条斯理的轻声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还能改变的了眼下彼此两军阵前敌对的局面么?”
陈景瑜显得有些不耐又无奈道:
“自然可以了,难道陈右都不想保全徐泗子弟的骨血,以免陷入无端争战而徒劳伤亡么?”
朱老三愈发淡定道:
“想又有个甚用?”
陈景瑜眼神一动,却又摇头道:
“据说贵镇前任节帅支详,就是在淮上班师之际,突然为部下所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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