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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兵使揭举的实在好啊!如此怯敌畏战之徒,岂不是深藏我王师之中的隐忧和祸患,更当早早去除了才能后顾无忧的迎战岭贼啊!”
张文彻却是毫不犹豫道:
“要查就要彻查到底,最好就从进入京畿之后,与各路贼军开始对阵的诸多情迹开始论处好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将却是一片哗然起来了。一时间,包括之前出言那人在内的大多数军将,脸色都变得不是那么好看起来了。毕竟坐视保全实力这种东西,光是论迹不论心的话,在场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保证自己可以独善其身,而毫无沾染呢?
这时候李明振才松开手来,任由心领神会的李明达排众而出道:
“相公,京南局面糜烂,属下分内罪责难逃,还请自我河州、姑臧子弟处,开始盘查严办好了。。但有临阵脱逃之徒,还请严明军法以正人心。。。”
然而这时候,就有人站出来半真半假的和稀泥道:
“张防御,你这就意气用事了啊!河州、姑臧子弟临敌争先在前,只有当胸赴死、未曾背创而亡的勇名,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呼?”
然而也有人不想看到这件事情就这么被轻易的含混过去,却是有同为回鹘三姓之一安西回鹘的头领/统将登支叶护,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开声道:
“李氏麾下的姑臧子弟固然是勇者勇矣,但是对于旧日宿怨也是未曾心慈手软的吧!”
“登支小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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