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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安听完这一切之后,才开声问道:
“自当是觅得一处安身之所,暂以修养和好生照料侍中康复了。。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某只想歇下来好生的静想一想。。”
刘塘亦是倘然自若的叹声道:
“自然,若是大都督有所相招,塘自当是竭力以奉。某身为大齐臣下,又身受侍中提携和看重之故,虽无法随之赴难,但也可以勉尽薄力的。。”
他这番表态,倒也让周淮安多少得以高看了一眼。正所谓是“危急存亡时刻才方见人心和本性所在”的基本道理;至少在这个偏离了历史线当中,由黄巢建立的大齐临时政权,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和赖以为基石、栋梁的存在。
至少相比之前他表现出来的贪财好利,热衷权势,胸怀和节操甚低之类的一面。在危难之际能够守着恩主赵璋东躲西藏、不离不弃的隐匿和照看了个多月;事后也依旧挂念不断,堪称得上忠心耿耿表里如一了。想到这里周淮安重新开口到:
“说到这里,倒是有件事情须得你奔忙一二。。”
“但请大都督吩咐便是。。”
刘塘连忙鞠身道:
“如今本军在已经夺还的城坊中展开清理时,遭遇许多自称乃是大齐将吏、官属,及其家眷的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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