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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很快就强忍伤痛重新站起来上马,背靠高举大旗高呼酣战着鼓舞士气;但是事后这处留下里的独特伤创,却是用尽了各种最好的刀疮药也没能愈合起来,更是止不住缓缓地渗血之势给他频添不少痛楚。
要知道,作为河东上党之地出来的昭义军原本就是河东各镇之中,以擅长复杂狭隘地形下作战的山中劲卒而著称的,但未曾想在这长安城中的街头巷战、据垒攻防当中,居然被来自南边民风孱弱之地的太平贼给反向压制;
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个他绝对不能摆到明面上的潜在理由;就是包括本阵的河东军在内,在城中多次饱掠之后依然是大包小包,成车成驮的负累甚多,而在斗志和士气上都不免受了拖累而大打折扣。
“那暂且收缩军势把。。就退到皇城为首的三大内附近。把其他防区都让出来,这样就能轮换下来修整一二了把。。”
崔安潜却难得没有在问责与他,而是突然开声到。
“相公。。”
“都统。。”
“招讨。。”
众将不由大惊道:
“不过也不能平白让给那些贼军,可以使人多设陷井,填塞水源,放火毁掉可以利用的禀舍。。就让贼军离开营垒的遮护,到废墟中来于我军争战如何?”
崔安潜又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就看着太平贼首周逆,舍不舍得粉饼控制住着偌大的坊区,以及身处其中的若多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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