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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儿有心,你也够用心了,却让妾身不胜快慰在怀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妾身僭称一声‘之行’可好?”
曹皇后却是越发动容,而眼中隐隐水色的叹声道。
“本是自家人等的干系,理当如此了。。我这儿正好有几封药儿的手书以及特别交代的一些敬奉之物,好与阿母分说一二。。。”
周淮安亦是点头笑道:
“这孩子有心了,只是之行你身负一方大业,行举都是万众所嘱,怎么也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呢。。”
曹皇后却是有些半真半假的责怨道:
“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的举手之劳而已,阿母无须介怀的。。”
周淮安轻描淡写说着心中越发赞许起来。至少这位便宜岳母的情商和人情事故,还是颇为知趣得体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早年义军到处辗转流离的兵马戎碌当中,把红药儿养护成那个羊羔式害羞内敛的性子呢。
而这一番话语攀谈下来,曹皇后心中不免一块石头落地下来,对方既然肯称呼自己“阿母”而并非“中宫”,那就是承认了身为女婿/半子的身份和立场,而不仅仅是大齐皇后这个看似荣耀尊贵,却是危机无限的尴尬和虚浮身份。。
而见到这略显和睦而融洽的一幕,在场陪同的众人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也代表着那位便宜长公主,在对方的额家宅之中颇为得宠和看重;而各自表情变得更加宽释和真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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