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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帅,雨要停了,事情依然不可为了啊。。”
“节上。只怕贼军的后援和火器很快就会再上来了。。”
“军上还是稍加后退重整阵线以待将来吧。。”
“且为我昭义军上下,保全下一些骨血和种子吧。。”
然而孟方立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扫视过这一张张恳切、哀然、无奈或是诚挚和坦然的面孔,以及他们满身雨水都冲不干净的血垢;最后只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那种发自内在的疲惫,就像是热情和活力北燃烧殆尽之后剩下的残渣一样。
也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些身材矮小精瘦却坚韧悍战的南蛮贼,给他们所带来的挫败和无力感。更难以想象,再最初被这些贼军给偷袭得手之后,凭借着门洞内狭窄曲折的阶梯和甬道,竟然可以挫败和击退以昭义军牙兵为首的一次次攻势。
“难道真要饮恨止步与此了么。。”
望着铅灰色阴郁厚重的云层下,似乎在变得越来越亮的天光和稀疏的雨水,孟方立还是咬咬牙继续坚持到:
“就让某家亲帅牙兵再冲一次罢了,既然某有孚相公所托,又有何颜面回头相见!只愿诸位继续保扶我孟氏家门了。。”
“马溉!袁奉韬!你两追随某家日久,可愿再追随某最后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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