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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部领大人带领小的们,速速脱出升天,方可再图将来。。”
“可是我儿,我诸兄弟亲族具还在彼岸啊,又怎么可弃之不顾呼?”
被左右死死拦住的拓跋思恭,却是越发声嘶力竭到:左右亦是连声劝告着:
“顾不上这些了啊,贼军追骑随时可至啊。”
“少主和诸位大人皆是武勇卓绝,自然可以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啊的。。”
“若是没有部领大人主持局面,我党项八部在银夏绥沿的偌大基业和局面,又当何去何从呢。。”
总算是最后这句话似乎打动了拓跋思恭,而让他顿然不再坚持,而痛心疾首又无比哀然的最后看了眼对岸,这才被搀扶上马而踩踏着雨后的泥泞,带领着已经过河的这些人马扬蹄而去。
然而当他朝着咸阳城的方向奔驰初期没有多远,就再度见到了三三两两的溃兵,同样是编发皮衣的党项兵打扮,不由心中大惊的连忙拦下来厉声盘问道:
“你们这是怎生回事。。”
“败了,败了,都败了。。”
一名被拦下来而上气不接下气的溃兵,口齿不清的哭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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