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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从党项和沙陀部所据的临潼、郿县两处东西要点就此易手之后,尚且被隔断和震慑在潼关以东的群贼,或又是太白山西麓的那些贼军残余,怕就可以闻风而动了。更何况此中还有个态度不明的河中王重荣的干系啊。”
说到这里他就只能点到为止。因为至今西面三镇依旧纷乱不堪,尚且还没有黄巢亲征本部败亡的确切消息,更对于他的死活毫无头绪;因此再说下去就只有动摇军心,自乱阵脚之嫌了。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在那些太平贼立足未稳之际,予以痛击和重创之啊。。”
行营掌书记李渥亦是痛心疾首道。
“可是城中的河东三镇代北行营七军,连日苦战下来具是残损而疲敝有加;乃至泰宁、神策、忠武、义武、河中等部客军,更是名存实亡了啊!”
身为掌管行营供给出入的支使崔泽,却是难掩为难之色。
“那就竭尽全力就地取材,以代官军之不足好了。。”
在场的牙将伦安突然开声进言道。
“那些降贼和附众,不是已然在此前的攻战中消耗殆尽了啊?”
后院军使朱枚不由惊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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