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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衮乱发垂覆的脸上,却是讥笑之色愈重。
“你却当朝廷治下为何物了。。又当我博野曾氏好相与的。。”
“假若在安南突然传出曾某人投敌事贼的消息,并且证据确凿有目共睹之下。。”
周淮安感受着他体征簸动最激烈一刻,突然开口打断道。
“这真是痴心妄想。。”
曾衮大声的喝到,但是他内心激烈的变化却是无法瞒得过周淮安的感知。
“朝廷岂会为尔贼区区手段所欺。。”
“其实我有一种容妆的秘术。。可令人与原主一至无二而。。惟妙惟肖。。”
这时候周淮安却是用力拍了拍手,从外间走进一个蒙着脸的人来。
“只要我使他走出去,痛哭流涕的当众忏悔和咒骂朝廷,揭发天子与大臣的罪状和阴私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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