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其实破开城中局面的关键,便就在我自家手中呢。。”
随后的当天夜里,周淮安饶有趣味对着传话的樊绰反问道
“他真是这么说的么。。看来也是对我的一番考校啊。。”
“来人。。随我去州下牢城一趟”
然后,他就突然有些福至心灵的喊道;
随后,周淮安就在一片点得十分明亮的干净监室当中,见了正当羁押待死的曾衮。作为将死之人,他倒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和折磨,饮食也还不错甚至还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创;因此除了没有梳理过的乱糟糟蓄发之外,他看起来还算精神。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建议,想听听么。。”
隔着锈迹斑斑的铁栅,周淮安坐在一张胡床上道。
“某家连死都无谓了。。尔贼还想用什么来打动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