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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论战后成果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而进行作秀和宣传的功夫,身为后世人周淮安的手法和眼光,是完全足以吊打整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的。
交州外郭作为一座颇为年轻的城池,除了了林立次比的大量民居建筑之外,大罗城当中几乎到处都是当年高骈留下来的痕迹;据说当年为了配套大罗城的建筑,高氏还从城外的江边架虹桥、铺水槽、构高亭、创别馆、立道堂、僧署。
因此在周淮安视野所及的地方,从茅屋棚顶到重瓦飞檐、楼台庭园,几乎都是与内地无二的建筑与陈设,士民百姓衣冠面貌也是十足短胯长衫濮头汗巾的汉家风味,而丝毫没有乡野地方多见的缠头、包布和笼衫情形;
而在沿街的路口分叉上,还是不时能看见聚集的人群,在所摆出来的香案和堆簇在周围果品、鲜花、绿枝什么面前,做出焚香祷告的模样来;偶然还有一班鼓吹手在旁演奏着什么。周淮安不由在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来。
“不知领军此刻当作何想呢。。”
作为新加入的部属和地方顺服的标志性人物,而紧随在他身边的樊绰却是见状开声问道。
“我正在想,这些东西和场面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啊。。”
周淮安的道。
“也许在十多年前,他们也是这般迎送那位高使君的吧。。”
“当初曾氏要是没有走错了路子,只怕享受这番场面的怕就是他了吧。。”
“倒让领军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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