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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郎君站在那边,奴奴就在那边了。。”
正在身后揉肩的小侍女青萝,毫不犹豫的贴紧道。
“一切尽管有郎君做主好了。。”
好吧,这个回答周淮安还算满意,算是不枉她名中取名自寄生植物“女萝”的蕴意。
“太。。。太。。太宗的语录?。。。”
然后,他就见到了正趴在大腿上充作抱枕的小挂件菖蒲,抬起来小脸上满是匪夷所思式的表情和瞪得格外大的乌黑眼眸。
“这不是重点吧。。”
周淮安有些无趣的敲敲她的额头道,这不管大小女人的脑回路果然是不一样的生物么。
亏自己还给她们说了这么一大堆,居然关心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难道不该是关注下诸如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和必然导致改天换地的举世变革的现状么。
“不就是一些起居录里的言谈么,什么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你。。。你。。又怎会知晓本朝太宗的起居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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