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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啊,兄弟们就指望这点利头了;我等吃些苦无妨,但是手下人心不能散啊,散了就彻底完球了。。”
等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完了一大堆,就听到外间再度传报:
“三江副领同粮料判官虚渊玄,携事物求见。。”
当场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而陷入了某种面色喝表情各异的死寂当中去。
。。。。。。
与此同时,二门牌楼左侧用来留客待见的偏厅里,看着堂下堆着十几个血迹方才凝固的人头,而主动上门来拜访兼做事后陈情的周淮安,心里也很有些无奈和叹气啊。
一方面是街头盯梢时的无疑追查,居然会追索到与义军内部个别势力勾结很深,甚至为其变相提供方便和掩护的方向去;
另一方面,没有意料仅仅一个封锁和突袭四时馆的随机行动,到还能误中副车的牵扯出义军内部的其他弊情和是非来。居然有人以四时馆为掩护和藏身之所,进行倒卖大宗军资和义军关键情要,还留下往来的账簿等证据;而在被惊动不顾一切逃亡突走的过程当中,居然连同仓促之下没烧掉多少的账本一起人赃俱获了。
这个“我爱一条柴”阿不,“是山东一条葛”的葛从周,作为未来时代风云人物的潜在气运,果然不是自己可言轻易承受和饱揽得住的。光是让他独自负责行事一次,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是非来了。
作为一个山头的老大,能够给自己超格发挥的手下兜底和善后,那是必然要有的基本素养和本事啊;这一刻他有些怀念王蟠还在任上的时候了。起码多数时候自己想干啥就干啥,只要获得他的认可就行,完全不用怎么顾虑别人的脸色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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