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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
林槐说这话时,司机看见后窥镜里林槐脸色惨白,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略有邪气的微笑。
司机略有点哆嗦。他颤抖着手掌好了方向盘。
一路上司机很沉默,林槐也很沉默。那个让林槐感兴趣的广播除了在他坐上去时发出了一声像是鸡被卡住喉咙的声音后,就再没有广播任何故事,而是放起了轻音乐。等司机把林槐扔到了精神病院后,他才飞也似地开走了。
而司机也是在一天之后才知道了一个消息昨天那名原本应该直播的电台主持人因为重感冒而倒了嗓子、临时把节目开了天窗,于是当天下午原本该播报的节目,就是轻音乐欣赏。
既然如此
昨天那个讲着姓李的司机,和穿着红雨衣在雨天打车的女乘客的恐怖故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司机在细思恐极发抖的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假如那个女人是那么昨天那个黑发青年跑来时,那个女人怎么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那个电台也被掐断了?!
整个事件就像是一个恐怖的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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