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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浅一步一步走到画像跟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缓缓抬起手,落在画像一角的银色面具上。
一点一点,细细描绘着。
每描绘一笔,她的眼神就冷一分。
她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想着那句话:
云夜皇和尊主,是同一个人。
云夜皇和尊主,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这个念头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可是,她不曾亲眼所见,她心里仍是不敢相信。
他们两个人,竟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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