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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见霍予沉的脸色比下午都好,提着的心也渐渐地落了地。
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周寒墨在饭桌上几乎没说什么话,看似神色如常地吃饭,实则举止有几分僵硬。
他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跟霍予沉、禇非悦打了招呼,之后便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他并非想要在霍予沉或禇非悦面前刷什么好感,有些心情和感情过了某个时间段之后就变得悬无缥缈了。
心里再起什么心思,便是对不起身边的人了。
周寒墨从未觉得婚姻既是一道枷锁,又是一层保护色。
在那层保护色里,似乎就多了一份安全感。
现在他就那层保护色之下,放松的同时,也觉得安心,像一个旁观者那样看着眼下的场景。
……
当送走了霍予沉和禇非悦之后,封家人都觉得一道极为有威压的压力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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