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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因为疼痛扭曲了一下,说道:“下次你有这种想法直接告诉我,嘴是用来沟通的,不单单用来吃饭。你跟我说你要一脚踹开我就直接说,我收拾行李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不用劳驾你动手。整这么一出,可疼死我了。”
陶思温瞪了她一眼,用无比认真又诚挚的语气说道:“这辈子,只要你还要我,我都不会对你放手。”
褚非悦被他认真执拗的语气吓了一跳,“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做什么?我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事可不感兴趣。”
陶思温勉强牵起一个笑容,体贴的扶起她。
褚非悦坐直身体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与干呕喉咙。
头也疼得晕乎乎的,看出去都是一片天旋地转。
陶思温见她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担忧道:“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你再躺一会儿?”
“我躺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身体挺僵硬的。我试着坐一会儿,要是还很难受我再躺下。”
“我更头痛你的倔强。”陶思温有些心疼地说道。
褚非悦回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那近在咫尺的笑容把陶思温给看呆了,让那原本虚弱又苍白折脸色看起来都灵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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