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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见洲是在认真看书,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又认真。
乔曼举着一本书,看几个孩子都在睡觉,就悄悄的转了过去,低声问道:“咱们来聊聊吧,火车上太无聊啦。”
秦见洲诧异的抬起头,就看见爱人趴在桌子上,笑眉笑眼的看着自己,形状姣好的唇弯着,眼神特别温柔。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玩玩闹闹的日子,这就要摘下眼镜,给爱人解解闷。
“别摘,你带着这个特别帅。”乔曼一根食指给他按住了,冰凉的手指搭在鼻梁上,“嗯,特别像个博学的教授。”
用后世的话来说,叫禁欲系。
秦见洲挑了挑眉,给乔曼捂着手,“你想聊什么?”
“先跟我说说,在沪城的房子是怎么回事?咱妈还有其他的房产吗?”乔曼歪头说。
要知道,哪怕是现在,沪城的房子也是普通人买不起的,更别提几十年以后的寸金寸土。
难不成婆婆还给儿子留下了移不走的金山?
秦见洲摩挲着爱人的手指,低声说,“是外公留下的一栋别墅,妈在那长大的,曾经被组织收走,后来平反又还回来了,前两年让我去更改户主名字,一直没空,这次正好去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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