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眼看车程过半,苏彦在后面给气得一言不发,乔曼转头就说。
提到父亲,苏彦脸上满是骄傲,“我父亲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真正的英雄。”
这话她说对了,乔曼点了点头。
上过战场厮杀的,都是英雄,她都尊敬。
“我父亲半生戎马,曾经在边疆站过岗,在战场杀过敌人,还给牧民保护过牛羊,老人临走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说,他一辈子没亏心过任何人。”苏彦的语气特别自豪,还得再夸秦见洲一句,“不过他也说,小秦是他最看好的年轻人,后生可畏。”
“还有吗?”乔曼听得兴致勃勃。
苏彦一边讲还一边去看秦见洲,就想看看他是啥反应。
没想到秦见洲八风不动,一脸淡定,倒是乔曼,坐在副驾上,脖子都快拧到后面了。
合着,我给你讲故事来了是吗?
苏彦忽然就不说话了,气得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直到下车都没说过一句话。
她家的老宅离村子不远,在另一个村子,不过屋子挺大的,是个楼房,从外面看已经荒败了,打扫一下勉强能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