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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第二个许华强。”他的嗓子还是很沙哑,说着,试探性的碰上了乔曼的手。
一冷一热,上下交叠,在这一瞬间,秦见洲感觉自己也有了温度。
估计是因为男人示好了吧,乔曼突然感觉好委屈,明明上辈子那么苦都过来了,但是却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那为什么孩子每次碰那个盒子你都生气?那里头放的究竟是谁寄来的信。”
她抬起头,一双跟小鱼儿一样的眼睛泛着水光,问的秦见洲真是哑口无言。
好几次欲言又止吧,最后都把话给咽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盒子里究竟是谁的东西。”乔曼认真的问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在这瞬间只差不到五十厘米,有多近?
乔曼能看见他的睫毛因为犹豫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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