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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来饮了一口,乔曼是得喝点水压压火气。
因为沈丘既然是这个态度,那他对于雷卫东现在从事的行业肯定是知道的,也明白雷卫东是在靠骗人赚钱。
但他不说不做,任由雷卫东疯狂敛财,让他贪财的欲、望慢慢膨胀。
说不定,这件事情背后还有沈丘的指导,就凭雷卫东,办不成这么大的事情。
“就不怕被他连累了坐牢?”乔曼又问。
沈丘慢悠悠的吹散茶叶,“我只是股东,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当然也不担责,我有什么罪要坐牢。”
所以他不缺钱也不缺时间,肆无忌惮的,像逗小狗崽子一样,把自立放到那么个环境里,就为了看看这小家伙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
“你儿子听说要考北外,咱们看看他的心够不够坚定吧。”
“要是我儿子通过考验呢?”乔曼说。
沈丘也朝着窗户看了一眼,远远的去看自立,“我没有儿子,而你儿子呢,也是我最欣赏的那种孩子。如果他能坚守本心,我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培养,等我死了,他可以继承我所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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