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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腰间一紧,而那双被她注视研究的眸也随之睁开,谈羽甜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
华慕言哭笑不得,这家伙,专注一会儿就跑神,明明这么害怕又总是动不动做些惹他不高兴的事,可每一次生气都能被她不自觉哄好。
他复而亲亲她略显红肿的滣,声音沙哑,轻咳也不能豁免,于是带着笑意,“走吧,我的‘主人’。”
他到底要那这个取笑她多久啊!谈羽甜红得耳朵都要冒烟儿了,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握紧在那微凉的手心,她瘪瘪嘴,却又抑制不住眼底的喜悦。
也许是在异国他乡,也许周围的异域风情是那么明显。也许法国是唯一一个能将现代钢筋混泥土的建筑和古老饱经风霜的古代建筑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如此完美的国家,也许刚刚的风很温暖,他的眼神很温柔他的嘴滣很柔,等等!
啊啊啊,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被男人诱/惑到了,绝对不会的!
其实,无论你多么敬仰怀着多么激动的心情,等你真正的走到了钢筋塔下,真正的踩在这片土地,你会发现其实没什么不同,心情一片宁和。
两排枫树整齐而挺拔,周围来往均是美艳动人或帅气俊朗的帅哥。谈羽甜兴奋得不得了,她看到好多人拍照,又问华慕言拿了手机。
“来来,拍一个嘛。”拿着手机,谈羽甜对着镜头嘟嘴。
而华慕言淡淡的扫开面前手机的自拍摄像头,“你自己就可以。”
谈羽甜嘟滣,跺了跺脚,“华慕言,别这样扫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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