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娇儿想起他这几日累得厉害,苏太傅病重那一晚彻夜无休,还在朝堂上与徐淮给对上了,可知耗费了多少心力。
她便轻手轻脚爬了起来,声音软软道,“侯爷,您睡这里来....”
崔奕倏忽睁开眼,蒙蒙浓浓的视线下,程娇儿玉指往她膝盖上指了指,
崔奕失笑,还真就枕了过去。
程娇儿开始给他按摩,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一圈圈揉捏着。
崔奕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难怪古人常言温香软玉叫人沉沦,最难销美人恩。
他今日总算体会到了,唇角不自禁溢出浅笑,人跟着渐渐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夜里,崔奕许久不曾睡得这样踏实,他醒来,程娇儿反而又睡了。
外头雨已经停了下来,廊下灯光暖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