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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的一角院落,那木窗被留了个缝隙,斜斜洒进金光,伴着秋桂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软榻上坐着个温婉的女子,她乌发绾髻,她桃腮杏面,唇红齿白,鹅黄衣裳更显俏色,她抬手举止间带着几分慵懒,也不知想起何事,如花瓣儿似的唇儿噙笑,皓腕上的玉镯衬出她的冰肌玉肤。
她拆着那封从京城寄来的信,专注地看着岳峯写的那四五张的信笺。
夏妙然忍俊不禁,看着信尾写的那几个孩子的名儿,她叹了叹气。
“姑娘,怎么好端端地叹起气来啦?”
榴红端来灶上煮的燕窝粥,放在软榻上的小桌上,问着夏妙然。
她抖了抖信,无奈道:“还不是为了我肚子里的这孩子么,他跟瑾瑜也不知为何,争起了名字。阿弟是个有分寸的,知晓大名儿不该他起,就想给孩子取个小名儿。可偏偏瑾瑜也是个倔强的性子,就是不松这个口,把我为难的头发痛。”
夏妙然自打怀了身孕以后,脾气原先是怪了点,但等她害喜反应消失后,她反倒是比从前变得稳重了些,可能和她要当娘有关系。不过夏妙然私下里还是习惯对着亲近的人撒娇卖乖,但接见外人时,便成了个温婉秀美的妇人。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笑意盈盈。
榴红一语道破天机,说道:“姑娘,这摆明就是公子在跟姑爷争宠呀。”
夏妙然手指抵唇,小声“嘘”了下,道:“可别让瑾瑜给听见,要不然我又要顺毛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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