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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平摇头,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没忍住,砸在了地上,落地无声。
这样叫没事?
赵吼越过他就要去找镇长算账,却被程宴平给拉住了。
男人的手抓着的他的手臂,眼睛里闪着水光。
师傅,我走不动了。
赵吼讶然,走不动了,这也值得哭?
他接过他手中的竹篮,这里离家不远了,走两步就到了。
程宴平却立在原地不动,定定的瞧着他。
赵吼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你想干什么?
程宴平却笑着窜到了他的背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有事,师傅服其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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