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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多来,他尽量不去触碰往事,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还是会看到漫天的硝烟,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梦里。
程宴平一时语塞,他伸手将赵吼揽见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以后我跟你一起孝敬孙婆婆,我们给她养老送终,我们养花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会好吗?
一定会好的!
家里出事的时候,程宴平无数次想过去死,可一路走来到了现在,他又觉得活着挺好的。真要是死了无非就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很多时候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活着才是最难的。
军营里的事他虽不懂,可却也知道这必定跟元光帝有关,看来他不光想把持朝政,连军队他也想收归到自己的手里。
他就是那样的人,自小便是。
程宴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吼,他埋在他的颈项间,身体轻颤着,他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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