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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谢你啊!”玉修文哭丧着脸道。
随后,慕金玉将玉修文打晕过去,就吩咐手下将玉修文染血的纱布拆掉,换上新的绷带,这回就不用动手脚。
“我爸没事吧?”
玉玲珑也从外面走进来,语带担忧地问道。
但从她微翘的嘴角来看,她显然憋得也挺辛苦的。
“当然没事。”慕金玉一边摘下橡胶手套,一边说道。
“那他过几天后,还有手痒吗?”玉玲珑问道。
“你说他还敢手痒吗?”慕金玉反问道。
玉玲珑想了想,感觉玉修文经过这一番折腾,大概是不敢再去赌了。
慕金玉见玉玲珑露出深思的表情,轻笑道:“放心吧,就算他改天手痒了,肯定是会想起今天皮痒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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