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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气势汹汹过来,在温言刚刚出口成脏的时候,手里拎着的酒瓶直接就往他头上砸了过去。
“他妈还敢在老子面前骂人!”
一个纹花臂的年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丢下手上只余半个尖锐瓶头的酒瓶,轻蔑地扫了眼愕然回头的温言,随后吐了口浓痰在他脸上。
头破血流的温言,不自觉地伸手抹了把脸,感受着手上那粘稠的手感,顿时恶心坏了,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就准备把手中的酒瓶往花臂青年脑门砸去!
“滚啊!”
花臂青年神情轻蔑,右腿抬起,后发先至地踹中温言站起来后暴露出来的空门。
“嗷!!”
要害被击中,温言痛哇哇直叫,松开酒瓶,立马化身捂裆派掌门……
然后,酒瓶掉落,砸中他的脚背,又是疼得他金鸡独立,一阵跳脚。
坐在这卡座上的众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花臂青年懒得睬温言这煞笔,手盖在他的脑门上,一按,就把他按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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