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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煦漾呼吸断了一瞬,拉着“男朋友”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男朋友”一顿,漆亮的眼瞳里泛起奇异的细碎涟漪,可她却浑然不觉,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她与她那纵然茫然不解但心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别扭怪异的“男朋友”一齐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正在等待着她的哥哥。
莫名,异样,抽离。
迟煦漾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分割了。
她和哥哥不再作为“一对”相称。
他们的视线也不再是看向同处。
她和他仍然是血脉至亲,但不再是亲密无间的兄妹。
倘若来场差强人意的比喻,他就是住在天才字画里的柔美少年,而她只是站在画框外欣赏着他的游客。
有一个框隔断了他们,但又不让他们的距离太过遥远。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得不到的遥,也非失去的远,不难过,不惆怅,不伤情,只是心湖有点淡淡的波澜,有点细雨蒙蒙飘落时的平静。
如果有什么字眼可以勉强形容,大概就是遥与静。倘若再配上一个灵动的词的话,那便是摇曳了。
若求准确,加个形容词,便是静静的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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