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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脑袋支在茶几上,撑着下巴异常苦恼地说:“约炮这种事,不关自己的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心中肯定是轻夷的。”
“要是让哥哥知道了,那就太恐怖了吧。”
“……所以你就和我假扮情侣吧,不要多久的。”她看着他,眨眨眼无辜地笑着,“不然我们俩跟哥哥就不好交代了。”
郝声看着她,眼眸微微眯起,虹膜在窗外飘浮而入的碎金闪亮日光下,更显浅淡。
他忽然就像是黑猫,墨绿的眼锐利无比。
“池池你,”他轻轻皱起眉,“现在好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你都在说什么呀,”迟煦漾从茶几上离开,嗓音不复方才的娇俏可爱,反而是冷静平和暗藏锋利,“难道你想被我哥恨上?也许还会被骂一顿。而以后我们想再约就难了。”
“还是你觉得我求人不应该好声好气,”她声调上扬,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的冷笑,凉凉的如冰块,“非得要像这样冷声冷语。”
“……”郝声。
好像就是,应该是这样的。
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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