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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煦漾点点头,笑道:“这么不问他了?”
郝声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尽管心里被无数只蚂蚁爬了一样难受,但他还是淡然道:“我相信池池,而且池池也没义务向我解释,并且既然池池主动提起,那就更没什么好问的了。”
迟煦漾堵上他的嘴:“他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他们在沙发上垫了毯子。
接着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迟煦漾在沙发里骑在他的身上,上衣凌乱,松垮垮地斜在肩上,露出半颗圆润的雪球。长发披落,中间被遮挡,更加增添了若隐若现的欲望。
他今早新换的裤子也被随意扔在地上,纯白内裤包了一团巨物。
他们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碰撞。
“还没拿避孕套。”他提醒道。
“不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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