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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当然会管好自己,”她自嘲道,“这人就是贱,管他的时候不乐意,不管他的时候又怅然若失了。”
“孩子突然离开,哪有妈妈不担心的,”迟凉波眼波流转,每句话,每个音节都带着韵律的笑意,“妹妹可得注意点,妈可是封我为监查使,专门去考核你的。”
迟煦漾微微侧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他看着她,眼眸漆黑,突然道,“我们家附近也有打工的地方。”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多错多,正准备搪塞过去,忽地刹车,惯性作用,没站稳,她往哥哥怀里一冲。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胸膛里,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忽然车厢里的人模糊了,喧闹也消失了,只有这声音。
迟煦漾蒙了一下,就迅速移开脑袋,故作轻松笑道:“哥你胸口放了大理石让我碎吗?也太硬了。我鼻子都要被撞掉了。”
之后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了。
到了小区,迟煦漾在心里默默祈求,他别出现。
坐了电梯,到了门口,他还没出现。莫名地她有种出轨没被发现的微妙庆幸感。
迟煦漾带着哥哥进屋,阳台上悬挂的被子闯入眼里。她连忙看向哥哥,发现他果真在看。他很快就移开视线,她也就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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