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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怪呢?”他说,“妈妈她也不容易。”
最后他轻轻地轻轻地低语。
“而且本来就做错了嘛。”
迟煦漾几乎是捂着脸走了出去。
后来回忆起这件事,哥哥都是轻描淡写地扫过。
“凡不合之人相处,必定利益交换,乃至均衡。若不然则崩溃另寻。”
哥哥甚至还有闲心悠悠然地分析那时的境况。
“那棍子妈妈特意找了腐朽已久的,晕倒也是装的。”
“至于爸爸怨气日积月累也就不止这点了。”
到底心境不同,到底那时也无可选择。
迟煦漾走到爸爸妈妈的房门前,从门缝里看见妈妈躺着不说话。爸爸伸手想去抚摸妈妈的脸颊,但被妈妈躲过了。爸爸没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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