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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琴吓了一大跳,心道:“果然皇帝就是疑心最重的人。”难怪呢,她就说了叶子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来赌呢。搞了半天,他这场病还是与皇帝有关。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皇帝看来还是猜疑你啊。”
叶子在当年受到重创后,就已经失去了储君的资格,谁也不敢把帝位传给一个随时有可能死掉的皇帝。而且叶子能不能有子嗣也是个未知数。皇帝又不止叶子一个独生子,自然要从其他儿子当中挑一个出来。
这个事实,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奈何,总有人疑心生暗鬼,又搞出一堆事情来。
叶子点点头,疲惫地叹了口气,说:“我就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早点离开就京城回简州去。”
再呆下去,他都怕自己小命不保。而且皇帝经此一事后,搞不好还会因为心中愧疚,又或者老羞成怒,又搞出不少事呢。
他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只愿快点回简州去和柳玉琴两人过些清静日子。
“你也别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柳玉琴连忙劝道。
她生怕他心思多,对身体恢复不利。这回病重就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要不是他自己心思重,也不至于被皇帝搞成这样。想到这里,柳玉琴又是心疼又不满。
她心疼叶子年纪轻轻就要不停遭受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这都些什么事啊?生在皇家,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明里暗里的斗争真是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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